第5章 上元灯会:身份藏不住了

【开场音乐】轻快悠扬的民乐渐起,夹杂着京城街头的叫卖声、孩童嬉笑声,持续5秒后趋于平缓

旁白:李嵩贪腐案尘埃落定,皇上龙颜大悦,不仅褒奖了六扇门,还特批放了三天假。京城的百姓们更是欢天喜地,恰逢上元节临近,街上张灯结彩,处处都是热闹的景象。六扇门的气氛也难得轻松下来,王大嘴他们约着去喝花酒,唯独陆昭,揣着一坛陈年佳酿,拐进了后院的杂役房。此时的杂役房里,苏小棠正瘫在凳子上啃苹果。卧底侍郎府的那几天累得她散了架,这两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,差点把骨头都睡酥了。她咬着苹果,看着镜子里那个“清秀少年”,心里暗自嘀咕——男装穿久了,都快忘了自己是姑娘家了。

【音效】苏小棠啃苹果的咔嚓声,镜子晃动的轻响,窗外的叫卖声

苏小棠(角色音):对着镜子挤眉弄眼,少年音里带着点小得意“嘿嘿,要不是我机智,李嵩那老狐狸还真抓不住!陆大人肯定得好好表扬我!说不定还能给我涨工钱呢!”

旁白:话音刚落,门就被推开了。陆昭拎着酒坛站在门口,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姿挺拔,夕阳的金辉洒在他身上,连眉眼间的冷峻都柔和了几分。他看着瘫在凳子上的苏小棠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笑。

陆昭(角色音):晃了晃手里的酒坛,声音清冷却带着点暖意“立了大功,就躲在这儿啃苹果?”

旁白:苏小棠吓得手一抖,苹果差点掉在地上。她慌忙站起身,嘴里还塞着苹果,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“陆大人”,脸颊鼓鼓的,像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。陆昭走进屋,把酒坛放在桌上,目光扫过屋里的陈设——一张破木板床,一张缺腿的桌子,还有那个被苏小棠当成宝贝的小本子,正摊开放在桌上,上面画满了奇奇怪怪的符号。

【音效】苏小棠吞咽苹果的声音,酒坛放在桌上的轻响,陆昭翻看小本子的沙沙声

陆昭(角色音):指着小本子上的符号,眉头微挑,语气带着点好奇“这是什么?鬼画符?”

苏小棠(角色音):慌忙抢过小本子,宝贝似的抱在怀里,少年音里带着点傲娇“什么鬼画符!这是我自创的刑侦笔记!都是破案的诀窍!对了陆大人,你怎么来了?还带了酒!”

陆昭(角色音):拍开酒坛的泥封,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,他倒了两碗酒,递了一碗给苏小棠“案子结了,谢你。陪我喝两杯。”

旁白:苏小棠接过酒碗,看着碗里清澈的酒液,心里有点打鼓。她上辈子酒量就差,一杯啤酒就能醉倒,这白酒怕是沾一口就得晕。可看着陆昭期待的眼神,她又不忍心拒绝,只能硬着头皮抿了一小口。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,呛得她咳嗽起来,眼泪都快飙出来了。陆昭看着她通红的眼眶,忍不住笑出声,伸手替她拍了拍背,动作自然又温柔。

【音效】苏小棠咳嗽的声音,陆昭的笑声,拍背的轻响

陆昭(角色音):声音里带着点调侃,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“酒量这么差?还学人喝酒。”

苏小棠(角色音):揉着喉咙,脸颊通红,少年音里带着点委屈“谁、谁要学了!还不是你非要我喝!”

旁白:陆昭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他想起了那日在杂役房,屏风后露出的那截白皙手腕,想起了侍郎府里那个叫“阿棠”的丫鬟,眉眼间的疑惑越来越浓。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开口。

陆昭(角色音):声音低沉,带着点试探,目光紧紧盯着苏小棠“苏棠,那日在你房里的……是你表妹?”

旁白:苏小棠心里咯噔一下,手里的酒碗差点没端稳。她心里慌得不行,脸上却强装镇定,眼珠子一转,开始胡编乱造。

苏小棠(角色音):眼神飘忽,少年音里带着点慌乱“是、是啊!我表妹!她来投奔我,没地方住,就住了一晚,第二天就走了!陆大人你问这个干嘛?”

旁白:陆昭看着她慌乱的样子,心里的疑云更重了。他又想起了侍郎府里那个叫“阿棠”的丫鬟,身形和苏小棠一模一样,就连那说话时的小习惯,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他没有戳破,只是端起酒碗,抿了一口酒,目光落在苏小棠细软的发梢上。

陆昭(角色音):声音平静,却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认真“上元节的灯会,很热闹。要不要去看看?”

旁白:苏小棠眼睛一亮,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。她来古代这么久,还没见过古代的灯会呢!她连忙点头,嘴里的酒意都醒了大半。

苏小棠(角色音):兴奋得直搓手,少年音里满是雀跃“要去要去!陆大人你太好了!我听说灯会还有猜灯谜的,猜对了还有奖品!”

旁白:陆昭看着她兴奋的样子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他看着眼前这个“瘦小少年”,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他知道,这小子身上藏着秘密,可他偏偏舍不得拆穿。

【音效】苏小棠兴奋的脚步声,陆昭的笑声,窗外的风声

旁白:上元节当晚,京城的夜空被花灯点亮,流光溢彩,美不胜收。街上人头攒动,小贩们的吆喝声、孩子们的欢笑声、还有那悠扬的丝竹声,交织在一起,汇成了一曲热闹的乐章。苏小棠跟在陆昭身边,像只好奇的小猴子,东张西望,眼睛都看直了。她一会儿指着兔子灯尖叫,一会儿盯着糖画流口水,手里还攥着一串糖葫芦,吃得不亦乐乎。陆昭跟在她身后,手里拎着她买的一堆玩意儿——兔子灯、糖人、还有一个画着小猫的面具。他看着苏小棠蹦蹦跳跳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。

【音效】街上的喧闹声,苏小棠的惊呼声,糖葫芦被咬碎的咔嚓声

苏小棠(角色音):举着糖葫芦,指着不远处的猜灯谜摊子,兴奋地喊“陆大人!你看!猜灯谜的摊子!我们去试试!”

旁白:苏小棠拉着陆昭的袖子,挤到猜灯谜的摊子前。摊主是个白胡子老头,捋着胡子看着他们,笑眯眯地说:“小郎君和这位公子,要不要猜几个灯谜?猜对了,这盏琉璃灯就送你们!”苏小棠看着那盏流光溢彩的琉璃灯,眼睛都直了。她抢着先猜,一连猜中了三个,惹得周围的人阵阵叫好。陆昭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样子,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就在苏小棠伸手去拿琉璃灯的时候,人群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黑衣人手执长刀,凶神恶煞地冲了过来,嘴里喊着“杀了陆昭”,直奔他们而来!

【音效】人群的惊叫声,黑衣人拔刀的呛啷声,苏小棠的惊呼

旁白:变故突生,陆昭脸色一变,一把将苏小棠护在身后。他拔出腰间的佩剑,寒光一闪,就和黑衣人缠斗在了一起。这些黑衣人武功高强,招式狠辣,显然是冲着陆昭来的。苏小棠躲在陆昭身后,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。她看着陆昭和黑衣人打斗的身影,脑子里飞速转动——这些人是谁派来的?是李嵩的余党?还是其他仇家?就在这时,一个黑衣人绕到了苏小棠身后,挥刀砍了过来!陆昭眼疾手快,一剑逼退身前的敌人,转身去救苏小棠,却还是晚了一步。刀锋划破了苏小棠的衣袖,束胸的布条松了开来,她的头发也散了,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肩头。更要命的是,她的男装被划破了一道口子,露出了里面粉色的襦裙衣角!

【音效】刀锋划破布料的嘶啦声,苏小棠的惊呼声,陆昭的怒吼声

旁白:陆昭一剑刺倒那个黑衣人,目光落在苏小棠身上,瞳孔猛地收缩。夕阳的余晖透过花灯,洒在苏小棠脸上。她的头发散落在肩头,衬得肌肤胜雪,粉色的襦裙衣角露在外面,和那日在杂役房看到的一模一样。她瞪大了眼睛,脸上满是惊恐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陆昭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所有的疑云瞬间消散。原来,他捡回来的那个小杂役,真的是个姑娘。原来,那日在杂役房的表妹,根本就是她自己。原来,侍郎府里那个叫“阿棠”的丫鬟,也是她。无数的细节涌上心头,像潮水般将他淹没。他看着苏小棠惊慌失措的样子,心里竟没有一丝生气,只有满满的心疼。

陆昭(角色音):声音沙哑,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,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悸动“你……”

旁白:苏小棠看着自己散落的长发,还有露出的襦裙衣角,脸色惨白。她知道,瞒不住了。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她咬着唇,看着陆昭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
苏小棠(角色音):眼泪噼里啪啦地掉,少女音清脆又委屈“我不是故意骗你的!我一个女孩子,流落街头太危险了,才女扮男装的!陆大人,你别赶我走好不好?我真的很喜欢查案,很喜欢跟着你!”

旁白:陆昭看着她哭红的眼睛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他收起佩剑,走到她身边,伸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,指尖的触感细腻柔软,和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。周围的黑衣人已经被赶来的捕快制服,人群渐渐散去,只剩下他们两人,站在流光溢彩的花灯下。

陆昭(角色音):声音温柔得不像话,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眼睛上“傻丫头。我何时说过要赶你走?”

旁白:苏小棠愣住了,眼泪还挂在脸上,眨巴着眼睛看着陆昭,像只懵懂的小兔子。陆昭看着她这副模样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他伸手,替她理了理散落的长发,指尖划过她的脸颊,带着淡淡的暖意。

陆昭(角色音):声音低沉,带着点宠溺,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“以后,不用再扮男装了。六扇门,容得下一个女捕快。”

旁白:苏小棠的眼睛瞬间亮了,眼泪还挂在脸上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她看着陆昭,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,怦怦直跳。花灯的光芒洒在两人身上,一个冷峻挺拔,一个娇俏灵动。陆昭看着她泛红的脸颊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悸动。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们之间的关系,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

【音效】花灯转动的轻响,苏小棠的抽噎声,陆昭的心跳声,轻快暧昧的音乐声渐起

苏小棠(角色音):吸了吸鼻子,声音带着点哽咽,却满是欢喜“真的吗?陆大人,你说的是真的?”

陆昭(角色音):点头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“自然是真的。不过……”

旁白:陆昭故意顿了顿,看着苏小棠紧张的样子,心里觉得好笑。他伸手,拿起那盏琉璃灯,递到苏小棠面前。

陆昭(角色音):声音里带着点调侃,目光落在她的脸上“不过,以后查案,可不许再毛手毛脚了。还有,酒量这么差,就别学人喝酒了。”

苏小棠(角色音):接过琉璃灯,破涕为笑,少女音清脆悦耳“知道啦!陆大人!我以后一定好好查案!争取早日成为六扇门第一女捕快!”

旁白:陆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,心里的暖意越来越浓。他伸出手,揉了揉她的头发,动作自然又温柔。花灯的光芒映照着两人的脸庞,周围的喧闹声仿佛都成了背景音。苏小棠看着陆昭温柔的眼神,脸颊发烫,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。她知道,这场意外的灯会,不仅让她的身份暴露了,更让她的心,悄悄落在了眼前这个冷峻又温柔的男人身上。而陆昭看着怀里的琉璃灯,还有身边笑靥如花的苏小棠,心里也清楚——他捡回来的,不仅仅是一个小杂役,更是他往后余生的,满心欢喜。

【音效】轻快的音乐声达到高潮,夹杂着花灯的转动声、远处的丝竹声,持续3秒后,剧终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