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夏,过来吧,人可以审了。”
夏志远等人,听到可以开始审讯后,立马把手中的盒饭放下,快步走进了审讯室门口,夏志远突然回过头,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。
“张扬,你就不用和我们进来了,你在外面去查查吴国强有没有亲人,孩子,老婆之类的亲人,有消息立马来告诉我。”
“收到,夏队我现在就去查。”
张扬一改往日的不着调,快步往资料室走去。
夏志远也进了审讯室,看见神色慌乱的吴国强,夏志远坐在椅子上,背靠在椅背上,双手抱胸。
“吴国强,来说说你知道的吧。”
夏志远在暗中观察着吴国强的一举一动,想要将这个渔民看透。
“不知道!我什么也不知道,你们为什么抓我,我什么事也没有犯,信不信…信不信我告你们!你们暴力执法!”
吴国强的态度很恶劣,情绪很激动,双手一直在拍打桌子,手铐发出的声音非常刺耳,就好像在掩饰着什么,夏志远看见吴国强这一表现,他更坚定自己内心的想法。
“吴国强,我告诉你,你这是在妨碍我们执法,你要是想为自己减免刑罚,你就好好配合我们。”
彭涛说到。
彭涛和夏志远看见犯人这样的表现,并不慌乱,他们已经见过太多的犯人都是这个表现。反而越是这样的犯人就越好审,他们往往都沉不住气,把其中的利害讲明白,再吓唬几句,然后再晾他们几天,就几乎能把自己知道的都招了,他们已经把这些人的心理摸准了。
“你弟弟已经把他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我们了,要是你的口供和吴国兴的对不上,那你就是罪加一等了”
吴国强很聪明,吴国强听见这话,突然转变了态度,从一个极端又转到了另一个极端,从什么也不说到扯东扯西的,什么都说,但是都是一些没用的消息。既没有给警方透露出有用消息,又不算什么也没有说,被扣上妨碍执法的罪名。
“我小时候在隔壁村念的书……我初中和人打架,输了,结果我爸还给我骂了一顿……我最爱吃我妈包的饺子……我高中那年他们都死了……”吴国强说了一堆,好像都要把自己半辈子的事情都要一五一十的告诉夏志远了,但唯独关于这个案子的事只字不提。
(叮铃叮铃)
夏志远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是张扬打过来的,张杨告诉夏志远,吴国强兄弟自小父母双亲双亡,因为吴家父母是因为为村里修路,突发泥石流与滑坡,这才去世。自此,村里认为吴家父母是为了村里经济发展才去世的,所以格外的照顾这吴家兄弟。但从这点看来,吴国强并没有撒谎,兄弟俩的父母确实已经过世。
“夏队,并且这吴国强这个月好像还娶了媳妇。”
“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,什么叫好像?”
“夏队,这吴国强并没有在民政局登记结婚,所以在系统里查不到。你们要是需要这个线索,我可以联系一下渔村当地的警察,让他们去问一下当地的村民,让他们去调查一下,再告诉我们。”
“没事儿,不用了。”
夏志远问吴国强有没有娶老婆,但是吴国强一口咬定自己没有个老婆,而且他的反驳是不加一丝思索的,让人反而觉得可疑。
真的没有老婆吗?
“据我所知,你得有40了吧,怎么还不娶老婆?”
吴国强并没有做出回答,但是神色好像更慌张了。夏志远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疑点。
“吴国强,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夏志远和彭涛出了审讯室。
“吴国强这条审讯的道现在暂时走不通,我们现在应该从哪开始查呢?还要不要再去把吴国兴抓过来审审?”
彭涛问到。
虽然彭涛内心早已有自己的想法,但是他必须听夏队的。
“不用了,吴国兴应该什么也不知道,吴国兴要比他哥哥单纯,要是真知道什么早就主动和我们说了,后续审吴国强的事交给副局长吧。咱俩现在去趟渔村,我们去现场勘探一下,没准会有新的发现,我总觉得这吴国强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们”
彭涛听到这,和自己想的一样,与其说在这为一个谎话连篇的人浪费时间,还不如去现场看看不会骗人的。
“收到,我现在去申请警车。”
彭涛的执行能力非常强,不一会就调过来了一辆警车。彭涛拿着车钥匙往夏志远这边走。彭涛不仅执行能力强,而且还非常细心,带了点饼干等可以充饥的零食。
“夏队,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。彭涛和夏志远往外走,正好碰见了刚从资料室出来的张扬。
“走,我们要去渔村一趟。”
“啊?现在吗?”
夏志远并没有回答张扬。这是张扬自警校毕业后第一次出任务,也是第一次这么晚还在工作。
夏志远往停车场方向走去,示意让他们俩跟上来,夏志远告诉他们现在要去渔村,现在是凌晨3点,到了渔村正好5点,渔民出海的时间正是5点左右,到时候可以看见的人肯定很多,肯定可以获得有用的信息。
夏志远准备亲自开车,张扬突然出现。
“夏队,我来吧,我年轻体力好,你和彭哥先休息休息。”夏志远听到张扬这么说,也就没说什么了,他确实累了,调下一线后,很久没有这么强的工作强度了,这种久违的感觉,让夏志远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夏志远感觉好像回到了以前,但是夏志远深知,以前那样的日子是不可能再回来了。
夏志远将头倚在窗边上,虽然他真的很累了,但是他实着是睡不着,感觉心里如同一团乱麻,现在的案情一点进展也没有,也不知道何时才可以破案。
反观彭涛,早就已经睡着了,干刑警这一行的就应该像彭涛这样,但凡有能够休息的机会绝不放过,干一线太累了,神经始终紧绷,没有一丝可以放松的机会。